河北代放生地点,河北老人义务守护悬崖千年佛像30年

更新时间:2023-01-28 16:03作者:创始人

一、放生功德利益简易说明

1、2017年1月8日,路千方,河北省井陉县天长镇北关村一名普通农民。同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千年庙宇及佛像的看守者。30多年前,路千方从母亲手中接过巡护千年摩崖佛像庙宇的重任。从20多岁的青年,到满头灰发的老年,路千方脸上的道道皱纹,似乎记录着那些义务守护的匆匆岁月。通往摩崖佛像的途中,路千方手持镐头小心开路。

2、路千方的守护之路走得并不轻松。要想到达摩崖佛像,要先爬到其所在的玉峰山山顶,然后顺山势下行,一路凭着镐头、镰刀披荆斩棘,向坐落在玉峰山中间岩壁上的摩崖佛像前进。山路崎岖,树木、杂草丛生,稍有不慎就有滚落悬崖丧命的可能。尽管只有短短3米的垂直距离,路千方需要花上近1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3、通往摩崖佛像的途中,路千方手持镐头小心开路,还得谨慎镐头对佛像的误损。胆大,心细,这段下山路考验着路千方的勇气和耐心。路千方从不觉得辛苦,尤其是当他看到、抚摸到那些穿越千年时光的摩崖佛像时,甚觉安慰。寒冬时分走完全程已是满头大汗,酷暑烈日之下的艰辛便可想而知。

4、这里共有7行佛像,大小佛像82尊,除一两尊佛像头部稍完整外,其余均被人为凿毁。在摩崖佛像群中间部分的一佛两弟子,堪称此处佛像的精华。坐佛高约65厘米,遗憾的是其头部、手部皆五村,下部衣饰也因风化严重而毁坏难以辨认。通往摩崖佛像的途中,最窄处仅有30公分。

5、尽管大多数佛像残破不堪,一眼望去仍震撼人心,让人忍不住遥想当年何等瑰丽壮观。作为周边所存为数不多且有价值的佛像之玉佛山摩崖佛像的南侧存有宋、金及民国间碑刻,记录着建造历史。对于碑刻内容,路千方如数家珍。到达千年佛像处时,疲惫的路千方早已满头大汗。

6、这里共有7行佛像,大小佛像82尊,除一两尊佛像头部稍完整外,其余均被人为凿毁。

7、对于碑刻内容,路千方如数家珍。

8、像过去30多年所做的一样,路千方仔细检查每一尊佛像,看是否存在异状,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原路返回。

9、像过去30多年所做的一样,路千方仔细检查每一尊佛像,看是否存在异状,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原路返回。

10、每年夏天,路千方都会搬来此处居住——一间休息的窑洞,而这里也成了过往僧人住宿的地方。

二、个人去放生的步骤

1、每年夏天,路千方都会搬来此处居住——一间休息的窑洞,而这里也成了过往僧人住宿的地方。

2、为了表达感谢,僧人们通常会送给路千方很多书,而他总会仔仔细细的保存。

3、火神殿也是路千方守护的对象,这座千年庙宇早已破旧不堪,院中杂草重生,仅有殿前悬挂着的4盏灯笼告诉访客:这里有人看顾。

4、各个时期修建的碑文,在庙宇前随处可见,彰显着它悠久历史。

5、巡护过火神殿和千年佛像后,已是中午时分,路千方将镐头放下后回家吃饭。

6、坐落在玉峰山中间岩壁上的摩崖佛像。

7、佛教在线河北讯水生生物放生与国家开展的增殖放流活动殊途同归、异曲同工。3月25日上午,在河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厅、河北省农业厅的指导下,由河北省佛协主办,柏林禅寺、虚云禅林承办的“2017河北省首届水生生物科学放生公益活动”在河北省省会水源地岗南水库举行,活动以“科学放生、关爱生命、爱护自然、保护生态”为主题,共放生鲤鱼、草鱼、中华鳖等水生生物苗种29万余尾(只),为助力改善河北水域生物群落结构、修复水域生态环境、改善省城水源地水质,为建设美丽河北贡献了积极的作用。如何增殖放流与科学放生再度成为热点。

8、当天放生活动在河北平山县渔政站进行,该渔政站副站长杨围华称,近年来,随着宗教放生活动逐渐增多和规模不断扩大,对弘扬关爱生命、爱护自然、保护生态的理念发挥积极作用。但一些不科学的放生活动不仅没有起到正面作用,反而造成负面影响,如扰乱生态秩序、被放生生物存活率不理想、传播疾病以及外来生物入侵等。

9、杨围华称,此次科学放生是在渔业部门指导下,按照科学确定放生水域、放生时间、认购苗种,所用苗种皆来自当地水产局推荐的有资质的苗种单位,检验检疫合格,符合增殖放流及科学放生要求。

10、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河北省佛教协会会长、柏林禅寺方丈明海法师首先介绍说,此次公益放生活动是贯彻落实农业部办公厅、国家宗教事务局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宗教界水生生物科学放生增殖、放流的活动通知》引导全省佛教界依法放生、科学放生、合理放生。他表示,佛教徒特别是汉传佛教徒两千多年来一直践行着“庄严国土,利乐有情”的教义。庄严国土,包括了人们要保护所生存的环境,保护生态,保护水源,保护地球上与人类共生共存的物种及其多样性。一些不科学的放生活动造成对环境的破坏,这就不符合最初放生的出发点。明海法师举例说:“目前,很多佛教徒乱放一种龟叫巴西龟,巴西龟它在水生生物群里是外来物种入侵,由于现代的交通、国内外交流的方便,放生外来物种会可能造成物种群的毁灭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