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12-13 20:02作者:创始人
净土法门法师:附体人说某某菩萨来了,是真的吗?
问:第三,附体人看病时,说某某菩萨来了,如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五殿阎罗等等,这些是真的吗?
净土法门法师答:这刚才说过了,不一定是真的,多半都是灵鬼。扶鸾这桩事情,我从小的时候,抗战期间,抗战初期我住在福建,福建这种风气很盛。差不多是中等人家,堂屋里头都挂着一个畚箕,那个畚箕就是扶乩用的。前面很考究有龙头,通常插着一枝笔,平常在沙盘里面那个龙头写字,要画符它就插一枝笔,大概用朱砂红的,它会画符。那时候我们很小,十一、二岁的时候,看到我们很相信,但是不晓得是什么道理。
因为扶乩的人,那个扶乩是用一个畚箕一样,两个人扶,都是不认识字的,不是固定的。一般都是找什么?在那个时候,城市里面没有自来水,就是有挑水的,卖水的,有卖柴的。都找那些卖水、卖柴的,拉黄包车的,那时候没有三轮车,拉黄包车,都是做苦力,不认识字的,找他们来扶。一个人扶一边,居然在沙盘上写出字出来,而且写的规规矩矩,我们小孩站在旁边都能够念得出来。旁边给他记录,大概一个小时可以写个三、四十个字,不多,一笔一划,慢慢的在那里移动。我们看到很相信,为什么?他不认识字,写出来之后你问他,他也不晓得,他就依照那个力量在转动。
以后我在台湾,我也参观台湾的乩坛,我就疑惑了。那个专门是乩童,除他之外,别的人去就不灵,就靠一个人,这可能作假、作弊。我去参观他降坛,降坛的时候乩就动了,先像发抖一样,最后动的速度非常快,在沙盘上画来画去。我们在旁边看,看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字都看不出来。而且这个乩童口里念念有词,旁边人给他记录下来,一个小时写几千字。那时候我认识了章嘉大师,我就把这个事情向他请教,我说这怎么回事?他说这不是真的,即使是规规矩矩写出来的,多半也是灵鬼,灵鬼冒充佛菩萨来做一点好事。但是像台湾那种乩童就不可靠,你上当,被人欺骗,你都不晓得。
从这个问题大师就告诉我,清朝亡国,亡国在扶鸾上,慈禧太后相信这个。清朝历代的帝王,祖宗的规矩,那规矩是康熙制定的,你看康熙、雍正、乾隆以后都遵守。礼请儒释道三家的学者、大德到宫廷里面上课,讲课,帝王带着文武百官天天来听课,这个风气好!大概在我们想,可能慈禧太后(那也都是报怨的,都是报仇来的)儒佛道所讲的,大概她都不喜欢听,都说她的毛病,所以她就把它废掉了。宫廷里从此之后就不讲了,不请这些高僧大德,不请他们去讲经。找一批驾乩扶鸾的,她就信这个,国家大事不能决断的,都请扶鸾来决定,把国家送掉了。这是章嘉大师告诉我的。所以这是不能完全相信。
所以你有聪明智慧,接触的时候可以做参考,不能当真,当真会坏事情。这些灵鬼,小事他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他灵验,他会让你相信;大事他就胡说八道了。反正出了纰漏,你也找不到他,他不负责任,你也找不到他,所以不可以。我们还是走正路的好,少跟他们往来,夫子对这个态度很值得我们学习,「敬鬼神而远之」,远就是不听他的。
摘自学佛答问(答香港参学同修之十六)
2005/9/9 净空老法师讲于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原生态“素食”体验:十天,山里孩子帮我逃离网络 庞雨璇分享了她与互联网的故事,在这里,你也可以随意写。把你和互联网的故事告诉我们:zhengwen@cyol.com,记得注明咱们的暗号哟——“随e写”打包好两个充满电的充电宝,还有不离身的手机,随便带上几件换洗衣服,我和我的团队准备出发了,四川巴中,希望能给那里的孩子们带去不一样的世界。
在我看来,这里的孩子们缺少家长陪伴,缺少我们拥有的互联网式的娱乐工具,缺少“走出去”的机会。他们的眼里只有四面环绕的大山,是我坐大巴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的半山腰;他们的周围是不太美观的环境,充斥着我避之不及的各类昆虫;他们的娱乐通过相互追逐就可以彼此满足,是我1990年代玩腻了的消遣。
于是,我给团队定了个规矩:不可以在孩子们面前使用任何电子产品、互联网用品。因为我害怕,如果孩子们突然接触到以前没有接触的网络,当我们离开,他们又该如何满足这种好奇心?
就这样,为期10天的原生态“素食”生活开始了。我很好奇,没有对我来说赖以生存的网络,这群孩子们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又应该怎么帮助他们摆脱“困境”?
早上8点的课堂,孩子们7点就到了操场,他们玩着“123,木头人”,开心地笑着。
下午2点的课堂,中午12点孩子们就到了教室,闷热的教室里,他们给我讲述自己喜欢的动画片,讲述自己的好朋友,我们汗流浃背而不自知。
晚上5点放学,孩子们5点半回到了操场,我们每个人的包里都被塞满了他们从家里采摘的果子、从山上摘下的花。
晚上11点,我回到宿舍,拿出手机,微信上有上百条消息提醒,我有些莫名的兴奋,挨个点开,一一回复着,直到凌晨才抱着手机睡去。“这些孩子太傻太天真了,这样的生活就满足了,唉。”我心想着。
我记得小时候,互联网并不普及,我常常吃完饭就跑到楼下,大喊着:“×××、×××下来玩吧!”五分钟后,一群小伙伴冲下了楼,我们玩着现在看来幼稚极了的过家家、跳皮筋,直到天黑还意犹未尽。
那时候,我恨极了打电话,觉得很浪费,明明可以直接隔楼喊话,非要通过这个听筒。
20岁的我也恨极了打电话,因为我习惯了微信,害怕面对面的直接交流。哪怕在同一间宿舍,三米不到的间隔,也会在微信问舍友一句:“吃饭吧,亲?”
有人说,这个年代,我们都被互联网“绑架”了。我时常担心如果现在我没了网络,将会多么无助。不巧的是,在这个大山里,网络信号就像水里的鱼,想抓都抓不住。更不巧的是,不知怎的,我的充电宝双双失踪,我竟无语凝噎。我只能抽空去老师办公室充一下电,让手机“苟延残喘”地撑下去。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我一直以为,在并不富裕的大山里,孩子们是极其渴望走出大山,走进现代化的,他们定会唾弃自己所拥有的,渴望我们所拥有的。
可我看到的恰恰相反,他们无比珍惜并享受自己拥有的一切,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是他们伙伴,也都是他们的游戏天地。一个小孩子拉着我的手跟我一一介绍千奇百怪的植物和昆虫,就像介绍他的玩伴一样自然,反而带我开启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荧光屏幕,有的是真诚的大自然。我开始关注周遭的一切,甚至是合作完成搬运工作的小蚂蚁们。
另一个孩子拉着我下象棋,我竟然不到两分钟就输给了他,他开始耐心地教我,我看得出来,他十分享受这个给予的过程。
10天里面,我逐渐发现自己的匮乏和空虚。拿起手机,我所有的是互联网这张巨大的网,连接着全球。但我却常常忽略线下的一切。我有的只是一个手机终端,一旦没有了它,如同一无所有。我真的不希望,离开网络,人和人之间无法来去自如地交谈,分享这个世界。
这10天里,我变成了一个虔诚的学生,从这些不到10岁的孩子们身上学会真诚、学会知足。他们的确缺少网络、缺少与外界的沟通,尽管在外人看来是封闭了些,但是对他们来说,山里的世界是无边的奇迹,每一个角落都值得探索且乐在其中。
尽管有一天,他们终会接触到良莠不齐的互联网信息,但是我希望不是现在。
晚上11点半,我卸载了QQ,打开微信,把所有信息标记为已读,然后关机,30%的电量竟然撑了一整天。
晚安,我的大山。晚安,帮我逃离网络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