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放生仪轨最新版

更新时间:2022-12-14 09:50作者:创始人



新加坡地铁里吃东西会被重罚
  新加坡是个人口稠密的国家,在不足7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着600万人,但第一次去新加坡的人却会感觉这里处处井然有序。新加坡地下交通发达,乘坐地铁出行是很多人的第一选择,但地铁里丝毫没有因为人多而显得乱哄哄,这主要得益于新加坡对地铁的严格管理,对违规行为罚款就是其中一项主要措施。
  地铁是个相对密闭的空间,因此新加坡对地铁环境和安全方面的考虑更加细致。在地铁通道的墙上和车厢里都贴着一些明令禁止的行为:如果在地铁里吃东西、喝饮料,将面对高达500新币(1新币约合人民币5元)的罚款;吸烟会罚款1000新币;如果做了任何严重妨碍地铁正常行驶的事情,如携带打火机等易燃易爆物品,将被罚5000新币。此外,在地铁等公共场所随意乱扔垃圾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行为,因为新加坡常年炎热,乱丢垃圾不仅会产生臭味,还会滋生病菌和蟑螂等昆虫,很容易引起传染病。大力度罚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对民众起到威慑作用,让大家都能紧绷遵守公共秩序,为他人着想这根弦。
  尽管每个人都很自律地遵守规定,但前几天我还是不小心在地铁里被罚了一次,理由是“在地铁里待得太久”。那天我要办几件事,时间非常紧,就把两个朋友约在两条不同的地铁线见面。由于这两个地点相距很远,所以一不小心我就在地铁里待的时间超过了1小时。等到我办完事,想要出地铁时,发现自己的地铁卡刷不过去了。找到工作人员,他说在地铁待超过1小时要罚2元新币。当时我对这样的规定很费解,工作人员就耐心地解释说,因为您在地铁里停留的时间跟票面上的路程所需时间相比,超出了不少,我们认为这占用了公共资源。我一听觉得有道理,如果每个人都这样,那地铁里肯定要拥挤不堪了,于是就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超时罚款。
北宋高官杨杰居士往生极乐世界的故事

  净土宗有一部非常重要的论著——《净土十疑论》,此论有个序是杨杰居士所著。他是北宋时代安徽人,字次公,自号无为子。杨杰居士做过高官,参禅有悟,对净土又有信心,所以对当时的文人士大夫影响甚大。


  杨杰居士是少年登科(考上进士),很有才学。宋代的知识分子一般对佛教都很好乐,所以杨杰早年是好乐禅宗,参天衣义怀禅师。有一天他在泰山祭祀,在鸡初鸣之时,睹日出如盘涌,豁然大悟,蒙义怀禅师印可。


  后来杨杰居士的母亲去世,他在家丁忧三年阅《大藏经》。读到净土经典时产生信心,绘丈六阿弥陀佛,随身观念,开始禅净双修。


  这也代表着宋代文化的一种趋向,宋代自赵匡胤以来,有儒道释三家合流的趋势,在教内有禅净合流的趋势,这些在士大夫阶层表现得尤为突出。


  当年《净土十疑论》刻版时,请杨杰作序,就是想以他的影响力来推动此论在教内外的流通(由此,我们也能够推测出智者大师在隋朝写的这部论,经过六七百年,到了北宋期间,还在广为流通。时至今日,净业行人也应深读此论)。


  杨杰居士在临命终时也是很有把握,通过他临终说的一个偈,表明他成就往生了。偈曰:“生亦无可恋,死亦无可舍。太虚空中,之乎者也。将错就错,西方极乐。”


  这偈子的前两句“生亦无可恋,死亦无可舍”,有宗门下的那种境界——生,是虚幻的,没有留恋的必要;死,也是不真实的、空的,也没有什么可以舍的。


  “太虚空中,之乎者也。将错就错,西方极乐。”在宗门下是不立一尘、不建凡圣的。所以要说有一个求生净土的概念,它就有一个取舍,这个取舍在宗门下是不许可的,不许可就算它是错吧!将这个错,就这个错,也要指归西方极乐。


  在这个世间,虽然说取舍都乖违了平等自性,但是我们众生的心意识一定离不开这样的取舍,所以将错就错,到了西方极乐世界就会契证到无取无舍的本性。


  杨杰居士说将错就错,西方极乐,说明他往生极乐世界的愿心是很坚固的。


  这跟苏东坡就有所不同了,苏东坡他也是很好乐禅宗,很有一点境界,对净土法门也曾经写过《西方净土变尽赞并序》,很有一点对净土的信向。


  但是临命终时呢,门人弟子都劝他念佛,包括径山长老过来叫他念佛,然而苏东坡说净土不无(承认西方净土是有),但又指指自己心,说这里著不上力(正念很难保证)。


  你说这里著不上力也情有可原,说明功夫不到,但是他还补了一句话,著力即差。又把宗门的这个东西用上了,著力即差,说完这句话他就断气了。


  这说明苏东坡没有解决往生的问题,但杨杰成功了。当时有位荆王夫人,在一个梦境当中神识到极乐净土,就见到了杨杰在西方极乐世界莲华中的情景。


  在这里做这种介绍,就是让我们有一种亲切感。杨杰居士现在已经是极乐世界的菩萨了,他所作的序很有净土法门正确的法义,甚至有些话都成为我们净土宗的一些经典名言,如“爱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极乐”等等,就熟在人口,被广为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