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12-27 01:41作者:创始人
尊重生命是素食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大自然的一花一木,都是有生命的个体,任意伤生害命,都是欠缺尊重生命的行为。
人是万物之灵,是生命最高的形式,是地球上万物的主宰--难道这还是个问题吗?
然而,在国外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让我对这个问题有了越来越多的思考。而引起这类思考的都是一些平平常常、不经意中的所见所闻。
我忘不了一个夏日的黄昏,天空乌云密布,风雨欲来。瑞士日内瓦湖畔石子小路上,游人寥寥无几。湖畔乱石滩上有一只孤独的天鹅在卧巢孵卵。它在此静卧已有好几天了。每天散步的游人都会关切地远远注视着它,或者默默地在不远的石头上放下几片面包,一把玉米粒,和天鹅一起静静地等待它的孩子的诞生。
忽然,天空骤变,黑云奔腾翻滚,湖水也呼应着掀起了波浪,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游人纷纷躲避,只有那只天鹅仍默默地坚守在乱石滩上一动不动。这时我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件雨衣,在湖畔的小路上担心地望着不远处的天鹅。风吹乱了他软软的头发,他眼中充满焦虑,他是想去为天鹅遮雨,又为担心 会打扰它而踌躇。这让我深深地感动。日内瓦湖畔苍凉云天之下孤独的天鹅,和它身边不敢靠近的小小守卫者,就像一幅动人的油画,从此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之中。
如果说湖畔天鹅和小守卫者的画面过于忧郁,那么另一幅人与动物的图画则带着浓郁的喜剧色彩。
那是在加拿大魁北克一个自然公园,一条窄窄的沥青小路在方圆几十公里的山峦间蜿蜒盘旋,穿过郁郁葱葱的山林,串起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湖泊。我驱车前行,忽然, 前方路旁的树林里走出了一只褐色的凤头山鸡,它的身后跟着四五只小绒团儿似的鸡雏,摇摇摆摆好像是要穿过公路到对面的树林里去。这一家子山鸡的突然出现,使我和对面开来的两辆车都停了下来。
为了不打扰它们,大家都安静地坐在车里不动,等待这小小的一队横过公路。谁知这位山鸡妈妈并不领情,它显然被这些打扰它们的铁皮怪物所激怒,于是母性大发, 顿时摆出一副为自己的孩子拼命的架势,它先发了一声信号,令小鸡们调头奔回树林,然后只身冲上公路中央,怒发冲冠,浑身羽毛倒竖,冲着两边的汽车发出挑战的咕咕声,左冲右突。
对面车上的小伙子被山鸡的无名火弄得哭笑不得,进退两难,只好开门下车,躬着腰,以日本人的90度大礼好不容易把山鸡请下了路面,把自己的车开了过去。谁知这位鸡妈妈得礼不饶人,又重新冲回公路上,以更大的愤怒向着第二辆已经启动的汽车扑了过去,一副誓与汽车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驾车人被英勇冲过来的山鸡妈 妈吓了一大跳,急打方向盘躲避,竟差点儿翻下路沟。我在一旁被这场“鸡车大战”吓得目瞪口呆,竟忘了掏出相机拍摄一张难得的照片,事后为此整整遗憾了一天。
另一次公路遇险是在夜晚,加拿大西部落基山一国家公园。
几天来落基山的壮丽景色让我废寝忘食,驱车飞驰在雄伟的大山和壮丽的冰川之间,每每到夜幕降临尚未考虑投宿何处。这天又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除了车灯照射下的 有限路面,车窗外的大山只剩下巨大的黑影,两侧树林也成了模模糊糊一片,路上很久不见任何车辆了。忽然我看到前方公路上停着一辆车,似乎车前有两个人蹲在那儿忙着什么。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出了交通事故,有人伤亡!我减慢车速,停在旁边一看,原来是一只横过公路的野鹿,可能是被突然而至的车灯晃了眼睛,惊 慌失措愣在了路中央。
那辆车刹车不及一下子撞了上去,鹿不幸被撞伤,倒在路上。那两个开车人一个正手忙脚乱地给鹿包扎伤口,另一个则急得团团转,不知在这深更半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 里何处去找急救站。都是远方的游客,人生地不熟,又都是正急匆匆赶去夜宿的过路者。深夜,在这茫茫无人的山野,一只受伤的野鹿却拖住了行色匆匆的夜归人的步伐,牵住了他们的心。他们不知前方多远才有村镇,只知几十公里外来的路上曾见到一个小镇。于是,他们将伤鹿抬上车,调转车头,向来路疾驶而去。
一只半人多高的鹿无疑是一条不可忽视的生命,但那些随处可见,渺小得如同草芥的虫蚁的生命同样受到人类的尊重。
在一次阿尔卑斯山的远足中,我无意中走入了一处位于两千多米高山上的少年夏令营。营地坐落于一片疏密适中的森林中。巨大的百年老树像一把把撑开的绿伞,遮掩 着孩子们在林间空地上支起的帐篷。那些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有的坐在树荫下嬉戏,有的安静地坐在帐篷外的枯木干上聊天,轻松悠闲,犹如置身世外桃源。
令我惊奇的是,就在这生活着二三十个活泼好动的男孩子的夏令营里,竟赫然存在着五六个直径一米有余、高半米多的巨大蚁穴!它们散落在树林里,由细小的松枝、 树皮碎屑和腐殖土堆成,数不清的蚂蚁忙忙碌碌,在蚁穴堆上进进出出,在自己几十年聚沙成塔般建立起的家园中,不受外界干扰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和集中的蚁穴,自然惊奇不已。更让我感叹的是这些巨大但不堪人类一击的蚁穴竟能在孩子们的营地中安然无恙,与几十个正值顽皮年龄的男孩和平共 处、互不妨碍。如果孩子们没有从小受到尊重生命、保护自然、与动物为友的教育,这些蚁穴的下场是可想而知。
诸如此类的事其实都是日常小事,可贵的是当事人并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赋予什么重大深远的意义,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理所应当地做大家都会做的事。他们所爱护的也不是什么国宝级或国家几级保护动物。平常的人、平常的动物,平常的事,但贵在平常。
这些日常的小事在无形中会慢慢改变着人们对生命含义的理解,逐渐学会对所有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不应该以一种生命形式去主宰它。人类对其他生命不负责 任,也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人类如果真是“万物之灵”的话,那只意味着人类要把其他生命当作朋友,从而担负起自己对其他生命的更大的责任。
放过那个母亲12岁那年秋天,对于我家是最惨淡的季节:父亲因脾肿大切除了脾,失去了劳动能力,大哥因3分之差与大学无缘,母亲误用了农药把扬花结穗的十亩稻谷伤得颗粒不收,也就在那时,我因严重贫血奄奄一息,急待输血。本来家中已债台高筑,母亲一脸泪水无奈地摇头想不出好的办法为我准备输血的钱。
正当全家人处于为我病情焦虑的时候,邻居李婆急冲冲地赶到我家,喘着气对母亲说:“胥婶,快到屋后猪圈里去看看,你家的母猪又生小猪崽了!”母亲一激灵,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屋后的猪圈里,母猪正舔着刚刚出生的小猪崽,母亲哭了,她感激母猪的这窝猪崽生得太及时,她为家中母猪这棵“摇钱树”抱以感激之情。
当母亲帮母猪接完生后,母猪累得满嘴直吐沫,不停地喘气,母亲知道母猪已上了年纪,已为我家生财了近9年,这窝小猪不多不少又生了16头,母亲看着累得直喘气的母猪,连忙吩咐哥拎来豆浆一勺一勺喂母猪,母猪感激似地扇动着耳朵,母亲看着一窝活泼健康红嘟嘟的小猪崽,对哥说:“这下可好啊,山有救了!”
然而,远水救不了近火(猪崽需喂养3个月才能出栏上市),我的病情日益加重,在小猪崽出生10天时,我已病虚得不能下床了,母亲心急如焚在堂屋里来回踱步,最终,她咬着牙,对哥说:“泉,去庄上请王屠夫来,把屋后的母猪宰了为山看病!”哥一听一愣,尔后劝母亲:“妈,母猪可是我家的生活之本呀,再说这一窝小猪崽还在吃奶呢!”“那山的病重要还是母猪重要!”哥含着泪去请庄上的王屠夫了。
母亲紧绷着脸在猪圈旁支起了一口大锅,生火烧水,王屠夫赶到时,朝猪圈里的母猪看了两眼,便对母亲说:“婶子,就算我积德了,其实这母猪宰杀不了多少肉!”
水沸腾了,母亲他们开猪圈栏,母猪仿佛知道这一切似的,任母亲用豆浆哄母猪出栏,它就是瘫坐在猪圈里,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又看看哥,不停地用舌头舔舔在圈中追逐嬉闹的小猪崽。
突然它“轰”一声倒下,发出了“呼嗤呼嗤”的催奶声,小猪崽们一听,蜂拥而上,顿时两排小猪崽有次序地伏在母猪肚上,每只叼着一个猪乳,发出“嗒嗒”的吮奶声,母亲哽咽着对王屠夫说:“让它再给小猪崽们喂一次奶吧!”王屠夫点了点头。
一阵吮奶以后,有部分猪崽已吃饱,散开奔跑嬉闹,然而母猪仍在不停地“呼嗤呼嗤”催奶,直到最后一只猪崽离开它的胸怀时,它才爬起来,慢慢地走向猪圈的栅栏边,当母猪走到栅栏边时,它又回过头看了看它的子女们,母亲被母猪的那份情怀感动得背转过身,而哥则傻愣在那儿,王屠夫也是自言自语:“从来还没见过如此通人性的母猪!”
母猪看看母亲、哥和王屠夫,陡然转身,在猪圈里奔跑起来,母亲被母猪的奔跑吓呆了,她问王屠夫:“母猪要干啥?”王屠夫摇了摇头,一阵奔跑以后,母亲他们发现母猪的两排猪乳明显下垂,且有部分滴下了洁白的乳汁,原来母猪借助奔跑催奶汁想再给她的宝贝喂一次足奶,然而,任随母猪倒地发出“呼嗤呼嗤”的催奶声,小猪崽们也无动于衷……
哥被眼前母猪的举动感动得泪水滂沱,他一个20岁的青年哭着求母亲:“妈,求求你,别杀母猪好吗?山的病由我来想办法……”王屠夫也悄然收拾起屠具离开了,母亲含泪地点了点头,这时,母猪不用人唤也不用猪食哄,一步一回头走出了猪圈……
事后,我因输血而得救了,那是我哥输给我的一针血。
后来母猪难产而死,一家人默默地流泪,最后由母亲建议把它埋在猪圈后的大树下……
如今,我们兄弟回家看望父母,总爱看看猪圈后的大树,枝叶茂盛,自然我们会想起家中曾养的那头母猪的特殊情怀。
不要让我们一分钟的口欲,牺牲了别人的父母。
敬请常念 南无阿弥陀佛
经云:
戒杀放生,得长寿报,又戒杀放生,
放生鱼的经典句子可解怨释结,长养悲心,润菩提种。
《大智度论》中说:
诸余罪中,杀业最重。
诸功德中,不杀第一。
澳门放生的好地方《药师琉璃光本愿功德经》中说:
放诸生命…病得除愈,众难解脱。
放生修福…令度苦厄,不遭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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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